子。我从小就这么饿过来的——往后你别跟人说你是我哥。”说完转身就回了屋。
何雨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登完记便灰溜溜地走了。贾张氏倒是在旁边喜笑颜开。站在门边的秦淮茹抿了抿嘴,暗暗叹了口气。刘海中正要发作,易中海拽了拽他胳膊,轻轻摇了摇头。刘海中一口闷气堵在嗓子眼里,到底没吭出来。
李阳也没追着不放。他要的就是这个——趁这机会让全院都知道,往后何雨水吃的是他的粮,免得日后传出什么闲话来。方才插嘴问何雨柱那一句,用意就在这儿。
不多时,二十来户的棒子面全收了上来,拢共五百四十斤。人少的换五六斤,人多的顶多换三十斤。红薯到底是副食,填补一下缺口还行,当主粮吃谁也受不了。
众人围着李阳,感激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李阳笑着拱了拱手,便吩咐刘光齐和阎解放去隔壁院借了两辆板车,一群小伙子七手八脚把粮食搬上去,拉着往粮站走。三位大爷陪着李阳一道,倒也轻松。
到了粮站,李阳让众人在外头等着,自己进去找孙站长。一问之下,果然没了红薯库存,白面倒是还有。李阳递了根烟过去:“老孙,粮食供应又紧了?”
孙站长接过烟,苦笑了一声:“如今哪天不紧?”
李阳也不绕弯子,直接把来意说了——把这些棒子面换成白面。孙站长痛快地点了头,吩咐人称了秤。五百四十斤棒子面,三斤换一斤,拢共一百八十斤白面,装了两麻袋搬上板车。李阳和孙站长又站着说了会儿话,便告辞出来。
易中海迎上去,看了眼板车上的白面袋子,愣了一下:“怎么换成白面了?”
“先换成白面,再到别处换红薯。”李阳笑着解释了一句,“先帮我把白面拉回家,我用自行车拉走。”
有得换就成,易中海松了口气。回到院里,李阳把自行车推出来,两袋白面结结实实绑在后座上。临走前跟易中海交代了一句:“今儿不一定换得回来——两千多斤红薯不是小数,得先把路子问好。”
易中海笑着摆摆手:“能换回来就行,不急这一两天。”
李阳笑了笑,蹬车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