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说。
“所以沈娇受的伤更重,这件事甭想轻易摆平。”
听着翟樾毫不讲理的话,谢蓉蓉才不认罪,梗着脖子大声反驳道:
“她哪里伤的更重?分明我伤的才重!”
“她不就是淋了点雨,后面也进棚子里了啊,你还把衣服给她了!”
“第一天去的晚饭没吃,可她又没饿着,你不是还给她带了包子!”
“她的被子湿了,那我的被子也被她泼水了啊,我们扯平了!”
“是沈娇像个疯狗一样的来咬我,来打我,就算你去做伤情鉴定,也是我伤的更重!她压根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害!”
谢蓉蓉急于辩驳,以至于将所有她和沈娇之间发生的矛盾纠纷全部都一股脑的和盘托出。
她是想证明自己受伤最重,她对沈娇做的那些都没实质性伤害,翟樾凭什么认定沈娇才是受欺负的那个?
论到真实伤害,她才是受害者!
然而她说的这些证明自己的事,每说一件,翟樾脸色就黑一分,直至最后眸色阴沉的瞪着谢蓉蓉。
第一天到达吴岗村,沈娇被挤出去棚子淋雨,果然就是谢蓉蓉故意搞她。
要不是孙医生和自己及时出现,只怕后面沈娇绝对会感冒。
而他也没想到那天晚上沈娇并没有吃上饭,自己阴差阳错送去的包子居然歪打正着帮了她。
不然赶了半天的车又劳累一晚上,他都不敢想沈娇如何能挨到第二天饭点。
连最后休息的时候,她的被子还被谢蓉蓉泼水泼湿,那晚上她是如何睡觉的?
翟樾脑海中想着这些,想到沈娇遭遇的各种磨难和波折,饱受委屈和欺负,这都是谢蓉蓉带给她的。
而她从头到尾半个字都没跟自己提过,全部都自己扛,还不让自己帮她报仇。
翟樾握紧垂在身侧的手,眼神如同淬了毒一般,充满暴风雨来临前的怒意和威压,朝着谢蓉蓉森寒道:
“你这下全部都招供,省的我还去找人查了。”
谢蓉蓉听着他那阴森森的话,顿时一阵头皮发麻,但还是仰着脖子绷直脊梁叫嚣说:
“你举报政治处那就去举报!反正我身上带的伤比沈娇的多!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翟樾冷嗤一声,看不自量力的谢蓉蓉就像看一个蝼蚁一般,不屑讥嘲道:
“就你还想鱼死网破?你是觉得你那个当队长的爹有多大权利保你?只怕他自己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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