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好多水,整个人胃胀的都坐不下去,只能走来走去的溜达消食。
一边消食他一边微蹙起眉头,心想:
沈娇平时吃饭也是盐放的这么多?
难怪她这么瘦,估计自己做饭根本吃不了多少。
翟樾如此想着,打算从今天晚上开始,重新给沈娇送饭去。
早上怕来不及,她要去卫生队培训,中午在卫生队食堂吃,所以只有晚上这一餐了。
送一顿总比不送好,这样每天她吃自己做的饭只吃早上的就行。
翟樾如此思量着,这会,另一边,家属院。
沈娇也在吃饭了,如果翟樾能吃到这一份,会发现咸淡是刚刚好。
沈娇边吃边想,翟樾应当已经吃完了吧?
部队里有规矩,不能浪费粮食,所以哪怕再咸,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全吃下去。
报复完毕,沈娇嘴角微勾。
昨天想着不再去找人了,也不想再见翟樾,但不代表她就这么不气了。
翟樾没喝断片,酒醒后故意不认账躲着自己。
就算当时醉酒后他反应失常,那本质上也是他先让自己误会的,所以翟樾才不无辜。
事后他大可以来自己跟前解释一句,说他喝多了喝蒙了。
自己又不会认死理,一没亲二没抱的还能非让人负责不成?
可结果人半声都不吭,还直接玩消失。
别说,这一点他跟他那侄子挺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