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鹤知年侧眸看了一眼不远处,便看见了莫锦州的车子,他将油门踩到底,“说!”
“哥!莫锦州到南城了,我报警了,他跟着嫂子的车,我在他后面,莫离是不是也在车上?”
鹤知年爆了一句粗口!
“我知道,我看见他了,我在侧边,你别冲动,把他惹急了等会儿麻烦。”
同样没挂掉电话的叶枕书也听见了他们的谈话。
莫离系上安全带,双手紧紧抱着鹤听眠的大白兔娃娃,泪水划过惨白的脸色。
鹤知栀在一旁安慰着:“阿离,不怕,没事的……”
叶枕书咬着牙,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她从来没在郊区崎岖的道路上开过这么快的车。
以往鹤知年在她旁边她都不敢。
“鹤知年,我有点怕。”她咽了咽喉咙。
莫锦州的车子越来越快。
而身后,除了鹤柏枫的,还有韩寂川那辆白色的车子。
韩寂川也跟了过来。
鹤知栀看着后视镜,又回头往后看。
“韩寂川来了……”
她突然有些感触,不知怎么鼻子酸酸的。
她会不会就这么死了?
她才刚结婚,人生才刚开始享受。
今天还跟韩寂川冷战。
要是误会他了,怕是连一声对不起都没办法说了。
她慌忙打去电话,韩寂川秒接。
“别哭,哭什么?”韩寂川面色一度愁容,但又将声线缓下来,安慰她,“傻瓜……”
“韩寂川,我爱你……”
“我也爱你……”韩寂川加大油门。
鹤柏枫在打不通鹤知年和叶枕书的电话后,便将电话打给了韩寂川。
所以莫锦州的车子跟在叶枕书他们身后,韩寂川是知道来的。
“知栀,我没有喜欢沈医生,那本日记本是前段时间患癌的病患的,他没办法记录,所有的记录都是我写的,他人已经走了,东西不是我的,知栀……”
“韩寂川……对不起……”
泪水从眼角冒出,她连抬手擦拭都已经忘记。
韩寂川语气听着有条不紊,“傻瓜,下次有事要跟我说,别生闷气……”
鹤知栀呜咽着,看着手还在颤抖的叶枕书,又看了一眼穷追不舍的莫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