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望了望中路那片始终按兵不动、藏在后头的人马——
那是噬墨的中路。
它们,在等他现身。
“今天,只是开胃。”江砚的声音,沉得可怕,“石牧在耗咱们的箭、咱们的人、咱们的机关。”
“真正的恶仗,”他望向那片越压越低的天,“还在后头。”
他不知道的是,那场真正的恶仗,击垮清水镇的,将不是城外那三千大军。
而是城内,一道,即将被亲手系上老槐树的、红色的——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