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么大,又这么乱,偏偏在这风雪夜里,把这样一个人,送到了他门前。
江砚摸了摸衣襟里那枚硌人的断印,转身,回了铺子。
新的一天,活计还多着呢。
他暂时把那双眼睛、那枚断印、那个姓“苏”的将门,都压回了心底最深处。
只是从这一日起,他替人写文书、抄旧契时,但凡撞见“苏”字,撞见军中将门的旧事,那只握笔的手,总会不由自主地,顿上那么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