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撇了撇嘴,难得没有继续追问。
这死老头尽说废话。
自己不知道就会在那儿装得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她重新看向报纸,脸上的笑意却淡了几分。
陆振华嘴里的不知道三个字,在她耳边反复回响。
她心里暗自思索:到底是谁在帮忙?为什么要帮依萍造势?
思来想去毫无头绪,她索性不再多想。
应该是陈明昊那边的,那么大手笔,又会帮依萍的,除了陈明昊她实在想不出第二个。
不管如何,依萍如今彻底火了,总归是天大的好事。
饭后,陆振华放下碗筷,径直起身上楼。
他推开卧室房门,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他按下暗格的底板,底板松了,从压箱底的一个复古格子的夹层里,摸出一只小巧的白釉瓷瓶。
瓷瓶只有拇指大小,瓶口用蜡仔细封着,蜡面早已泛黄陈旧。
这是十几年前,他在东北打仗时留下的东西。
寥寥数颗药丸,他珍藏多年,从未动用过半颗。
陆振华将小瓷瓶揣进衣兜,转身走下楼,“老张,出车。”
他弯腰坐进轿车后座,沉声吩咐:“去音专。”
王雪琴拿着包,正要说带上她,谁知陆振华根本不等她,走的时候探出身子朝她笑着挥了挥手。
王雪琴生气,把包往陆振华脑袋上砸,却砸了个空,“陆振华你这老不死的小心眼记仇的王八犊子!”
愤怒的声音在背后传来,陆振华心里舒坦了,这几天憋的这口恶气总算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