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经过了三个小时的期限,晚了两个多小时。
钥匙还给老米,往他手里塞了五十块钱,说了句,“油费!”,就转身去了操场。
十圈一小时,他跑了三十圈。
前五圈还能数清楚,到第十六圈的时候腿上开始发沉,第二十四圈开始膝盖疼——翻墙时磕的那一下,每跑一步都扯着疼。
第二十八圈脑子里那些话终于不再转了,剩下呼吸和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操场上交替响着。
最后两圈他已经分不清膝盖和腿哪个更疼,只是机械地抬腿落地。
三十圈跑完的时候天边正亮起来,他弯着腰撑着膝盖喘了好一阵才直起身。
他走回宿舍的时候赵平安正从床上坐起来揉眼睛,看见他站在门口:“你回来了?你不是请假……”
陈明昊走进来,把飞行服脱了挂好,坐在床边:“嗯。”
他没有再说别的,赵平安也没有再问。
躺了两个小时,窗外的天已经全亮了,操场上传来集合的哨声。
他站起来把飞行服穿上,推门走出去之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破皮的地方血已经干了,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
他把手放下来,拉开门,晨光涌进来。
好好训练,格斗还要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