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是——那个死丫头,怎么那么傻,她明明那么恨自己,最后还是劝陆振华放过她。
现在她又坐在这里,听着依萍唱同样的歌。
一样的嗓子,一样的倔,一样的不要命。
她阻止得了吗?
她成了鬼没阻止得了,这辈子也阻止不了。
依萍唱完了,掌声响起来,一浪接一浪。
王雪琴站在二楼,低头看着台上的依萍,灯光打在她身上,她站在那儿,像一棵风吹不倒的树。
王雪琴看了好一会儿,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轻轻的,怕被人听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