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只有“咔哒”一声,挂了。
陈明昊把话筒放回去,靠在床头,闭了眼睛。
她以后只唱到十点半了。
不用再唱到那么晚,不用再一个人淋雨回家。
工资照发,一分不少。
这就够了。
他看着那只瓷盒还在,绸布湿了,盒子没事。
明天一定要记得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