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
“您说。”
“天庭这边暂时不会大规模下界，朕需要时间来梳理天庭内部的秩序。”玉皇大帝的语气难得认真了几分，“所以前期主要靠你和那两位，还有你身边那位战国杀神。”
“我知道。”陈澜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迈出门槛前，他听到身后传来太上老君的声音，不高不低：“那枚玉佩，用在最关键的时候。”
陈澜回头看了他一眼：“明白。”
他跨过门槛，拨开竹帘，沿着那条小径走回兜率宫门口。
福禄寿三星还站在院门口，看到他出来，福星把手里的折扇啪地展开又合上：“谈完了？”
“谈完了。”
“那走吧，老夫送你到南天门。”
陈澜点了点头，重新踩上那片祥云。
祥云升空时，他低头看了一眼下方那座被藤蔓覆盖的院子，院子里那几棵歪脖子树的树冠在风中轻轻晃动，其中一棵树干上那道深深的刻痕在午后的光线下格外清晰，像是一道被时间凝固的伤疤。
他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南天门的门楼正在视野中逐渐放大，青灰色的石柱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门楼外侧，白起依然站在原地，黑色中山装被午后的光线镀上一层浅金色的边，像一尊被遗忘在门外的雕塑。
看到陈澜从祥云上下来，白起抬了一下目光：“陛下，天庭的人都要穿那身衣服吗？”
陈澜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远处一个正在飘过的神仙，对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道袍，道袍背后绣着一行歪歪扭扭的烫金大字：“南天门文旅·天宫一日游·VIP专线”。
“……不，那是个别神仙的个人爱好。”
他正准备带着白起离开南天门，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回头一看，一个穿白色短褂的年轻人正一路小跑着追上来，手里举着一部款式很旧的手机，正是刚才那个蹲在茶馆门口拍视频的墨镜男。
“陈——陈仙官！等一下！”他跑到陈澜面前，弯着腰喘了两口气，然后直起身，把手机举到陈澜面前，“能加个微信吗？”
“……天庭也有微信？”
“有啊，南天门文旅开发的，叫‘天信’，界面跟微信差不多，就是绿色气泡是仙人发的，金色气泡是玉帝发的。”他顿了顿，“不过玉帝很少发消息，上次发还是去年中秋节，发了一张月亮的照片，配文‘朕的月饼到了’，下面全是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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