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到床下，从书房到浴室，到处都留下了欢爱的气息。
——
又是拍戏到半夜。
中场休息时，顾衍川盯着通讯录里那串号码发呆。
凌晨三点了，她应该在睡觉吧？
明明摆脱了她的控制，明明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业，可不知怎的，他却会时不时感觉到空虚。
比如说现在。
某些情绪总会在深夜时分汹涌而至。
助理小吴端了杯咖啡过来，打了个哈欠道：“川哥，你就是太拼了，导演都说可以明天再拍，你非要今晚拍完，这样高强度工作，你身体怎么受得住啊？”
顾衍川接过咖啡，平静道：“档期排得满，早点拍完也好。”
小吴动了动唇，还是不敢说。
半年时间排了三部戏，这是要把自己当成超人的节奏。
他也不明白，川哥现在资源不差，为什么还把自己逼得这么紧。
顾衍川最终还是拿起手机，去了片场一个僻静的角落。
拨下那号码时，他鸦羽般的眼睫毛轻垂着，俊美的脸庞上了妆，看不出情绪。
大半夜又怎样？他本就要报复她，把她吵醒正好。
他平静地想着。
然而电话响了足足一分钟，都没人接。
他知道她的习惯，晚上睡觉从不调静音的。
肯定是听到铃声了，为什么不接？
他不死心，又拨了好几遍。
不知第几次打过去，才终于通了。
然而电话里传来不耐烦的沙哑男声，却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找她干嘛？”
仔细听，还能发现男人气息有些喘。
顾衍川是过来人，怎么可能猜不到这是在干嘛？
他声音立即变得尖锐又冷冽：“许今昭呢？你怎么拿她手机？”
此时此刻，他还是心存幻想，万一是别人捡了她的手机呢？
宁辰低笑了声，故意拖长了语调：“她啊？现在没空接你电话。”
顾衍川捏着手机都快变形，他这才后知后觉听出来，电话那头的男声有点儿耳熟。
是那天在慈善晚宴上，跟疯狗一样骂他的宁家小少爷。
这么快就上位了？
他拍戏到半夜，还在想着她，她身边却早就有了新欢。
霎时间，顾衍川对她的恨又刻骨了几分。
“你让她接电话！”
他声音冷如冰霜。
宁辰才没有傻到给自己的情敌机会，冷冷讥讽道：“你算什么东西？还敢命令我？别再打扰我们，否则把你拉黑！”
“嘀”一声，通话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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