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更合适。”
“算你脑子还剩点缝。”
周悬翻过几页。
纸页上是红黄绿三色表格,旁边配着简笔画体征示意图:有机磷中毒瞳孔和分泌物变化,乌头碱中毒心律特征,雷公藤与断肠草协同中毒的容量评估。
每一行后面,都标着处置优先级、基层可执行步骤、转诊条件和留样要求。
周柚从电脑前抬起头,把一张打印纸递过去:“外公,您看看我写的前言。出版社说这本书是清河三代急诊人的心血,得有个引言。我写了三千字,您帮我改改。”
周悬接过纸,只看了几行,眉头就皱起来。
“‘他是一位严厉的导师,也是清河急诊的奠基人,用一生的坚守诠释了医者仁心……’”
他把纸拍在桌上。
“周柚,你这是给我写前言,还是给学校交先进事迹材料?”
周柚把手从键盘上收回来,悄悄看向沈初夏。
沈初夏剥了个橘子,放到周悬手边:“孩子写了两个晚上,你少挑两句。那你说,前言该怎么写?”
周悬没碰橘子。
他把那张纸推回去,又把样稿最前面的牛皮纸封面压平。
“删了。”
“全删?”
“全删。”
周悬靠回藤椅,喘了一口气,“这本书是写给那些没有心电监护、没有生化分析仪,甚至连电都会随时断掉的卫生院医生的。他们不需要看一个老头子的生平,也不需要知道什么奠基人。”
他抬手,在桌面敲了两下。
“前言只写一句话——当机器闭嘴时,你的眼睛和手就是病人唯一的退路。”
院子里安静下来。
萧明哲低头看着那叠样稿,手指在封面边缘按住又松开。
三十年前,他拿着常春藤毕业证书站进清河二院破旧急诊科时,也曾被这个老人用一个瞳孔体征和一根小葱打得说不出话。
周悬偏头:“记下来没有?”
“记下来了,外公。”
周柚立刻把那句话敲进文档。
“还有,第七十四页。”
周悬翻到夹着红签的地方,“雷公藤中毒那一节,别写成‘可酌情洗胃’。符合时间窗、评估气道能保护住,就把处置步骤写清楚;基层做不了安全洗胃,就立刻转运,同时去污染、留样、上报。别给他们留下‘再观察观察’的口子。这东西在胃里多留一分钟,心肌、肝肾就多遭一分钟罪。”
许嘉音拿起红笔,在样稿上工整改好。
赵铁柱在旁边咧嘴:“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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