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规培生多少开始长脑子了。以后的急诊科,不用我天天盯着也能转。”
沈初夏靠在他肩上:“那以后,你可得专心陪我了。”
“遵命,周夫人。”
湖水拍着岸边碎石,长椅上的影子被夕阳拉长。
风雨二十五载已过,而他们的日子,还在清河的秋色里慢慢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