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的手越来越快。
夏侯惇看着门口的人潮,眼神发亮。
这哪里是铺子。
这是会下钱雨的井。
李远低头算了算第一批收入,嘴角扬起。
很好。
日头偏西时,第一日备下的薄荷冰水和水果冰沙几乎卖空。
后院仆从还在继续制冰,硝石水一盆盆收好,专人看守。
夏侯惇起身走到柜台前,看着满满一匣钱。
“贤侄。”
李远抬头。
夏侯惇郑重道:“你放心,这铺子,叔一定替你守住。”
李远沉默了一下。
这话听着有点怪。
但钱声太好听。
他决定暂时不计较。
“那就有劳元让叔了。”
夏侯惇满意地点头,转身走到铺门口。
他往门边一站,赤着一只胳膊,腰间佩刀,脸上还带着刚吃完冰沙的痛快。
排队的客人原本吵得厉害,一看见他,声音立刻小了三分。
就在这时,街对面一家酒楼二楼的窗缝后,有人放下了竹帘。
竹帘后,几个衣着华贵的年轻人盯着冰雪阁门前的队伍,又看了看被伙计抬进后院的钱匣。
其中一人手指敲着窗沿,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去查。”
“这冰雪阁的制冰法,究竟握在谁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