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只为了干活。”
曹操冷笑。
“那为了什么?”
李远想了想。
“吃饭,睡觉,摸鱼。”
曹操抬手。
李远立刻后退半步。
“主公,假条已发,不可殴打休假人员。”
曹操气笑了。
“滚。”
李远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
“主公,十日。”
曹操忍着火。
“滚。”
“带俸。”
“滚!”
“不召见。”
曹操抓起茶盏。
李远立刻跑了。
茶盏到底没砸出去。
曹操看着门口,骂了一句。
“混账东西。”
郭嘉端着茶,笑道:“主公既舍得给他休假,看来确实心情不错。”
曹操哼了一声。
“这些日子,他连轴转,也该歇歇了。”
曹洪惊讶抬头。
“主公,你真心疼他?”
曹操瞪过去。
“我是怕他猝死在案前,没人给我干活。”
曹洪恍然。
“原来如此。”
曹操冷着脸,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目光落在案上的文书堆时,眉头还是皱了一下。
少了李远,许多事确实麻烦。
但也不能真把人用死。
那小子嘴欠归嘴欠,关键时候比谁都顶用。
李远出了司空府,整个人都飘了。
风吹在脸上都不冷了。
街边小贩叫卖的热汤味飘过来,他都觉得比寿春府库的金帛还香。
典韦扛着双戟跟在旁边,见他走路都带晃,忍不住问:“三弟,主公真给你假了?”
李远拍了拍袖口。
“白纸黑字。”
典韦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