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瘦得像曹洪将军的钱袋,空有架子没多少东西。”
曹洪怒道:“你说马就说马,扯我干什么?”
李远没理他。
“从己吾到酸枣,路不近。”
“您明日发兵,靠两条腿走过去,鞋底都得磨破。”
“到时候天下诸侯看见曹公威风凛凛抵达大营。”
他顿了顿。
“脚上全是血泡。”
“您确定要这样震动天下?”
全场死寂。
刚刚还在喊讨董的士卒,一个个嘴巴半张,声音全卡在喉咙里。
夏侯渊低头看自己的靴子。
曹仁转过脸。
李典用袖子挡住嘴。
夏侯惇摸了摸胡子,努力装作没听见。
曹洪先是一愣,随后差点笑出声,但一看曹操脸色,赶紧把笑憋回去,憋得脸都紫了。
曹操站在原地,剑还指着东方。
收回来不是。
继续指着也不是。
他额角青筋一跳一跳。
“李远。”
李远拱手。
“在。”
曹操咬牙道:“你不拆我的台,会死吗?”
李远想了想。
“不会死。”
曹操刚要松口气。
李远又道:“但难受。”
曹操的剑尖转向他。
“我现在也很难受。”
李远立刻往典韦身后一挪。
典韦扛着木棍,认真看着曹操。
“主公,不能砍。”
曹操气笑了。
“我还没砍!”
典韦点头。
“那就好。”
曹操胸口起伏。
他堂堂曹孟德,方才热血上头,正要当众定下出兵大计,结果被李远一句战马不够,直接从天下大义砸回鞋底血泡。
偏偏这话还对。
曹营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不能会盟。
是去会盟都寒酸。
兵有了雏形。
粮能撑一阵。
可战马、辎重、甲胄、旗号、名义,一样都缺。
现在冲过去,依旧容易被诸侯当枪使。
曹操越想越气。
更气的是李远永远能在他最热血的时候,往他头上泼一瓢冷水。
还泼得很准。
曹操收剑入鞘,冷冷道:“此事回帐再议。”
李远点头。
“主公英明。”
曹操瞪他。
“你闭嘴。”
李远立刻闭嘴。
三百新兵还站在原地,一个个想笑又不敢笑。
曹操扫了他们一眼,沉声道:“今日演武,李远所练新兵胜。”
“自今日起,新兵操练章程,由李远拟定,夏侯惇、曹仁协办。”
“凡入营新卒,先学队列,后授兵器。”
“抢粮、私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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