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妇科病房走去。
……
妇科病房里,窗帘半掩,遮住了大半晨光,只留一室淡淡的昏暗与冷清。秦香秀斜靠在床头,后背垫着薄枕,身上盖着洁白的被子。
她没有发呆出神,也没有落泪难过。只是一双眼睛空洞地望着雪白的墙面,眸光涣散,没有焦点,没有情绪,死寂得让人心慌。
小腹依旧隐隐坠痛,那股酸胀无力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腹中这个孩子来得坎坷,守得艰难。
一夜未眠,一夜煎熬。
她想通了翠玲所有的劝慰,想通了自己的隐忍退让,想通了自己舍不得放手、舍不得孩子受苦的心思。可再多的自我宽慰,也抵不过冰冷的现实——
她的丈夫,在别的女人的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彻夜守候,弃她于孤冷,任她独自保胎受怕、承受委屈。
她理解他的身不由己,可理解,不代表不心寒。人心都是一点点凉透的。
隔壁床的年轻女人这会儿正闭目养神,她的男人老赵从头到尾都没来医院陪护过,可她母亲寸步不离守着,她想吃什么,母亲立马就去置办。
平日里母女俩闲着没事就低声闲聊,秦香秀耳尖,断断续续听出了不少内情。
原来这姑娘以前是在县城发廊做工的,平日里接触的大多是有钱的男人。她原本打着算盘,仗着长得有几分姿色,借着这份工作找个家境优渥的男人嫁进门,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可那些男人个个精明得很,在外玩乐舍得为她花钱,出手大方,却没人真心愿意娶她回家做正房妻子。
发廊出身的姑娘在外名声本就不算体面,性子也活络,普通人家顾虑重重,没人敢娶。
可她在灯红酒绿的地方待久了,眼界被养刁,又瞧不上本本分分、踏实过日子的老实男人,高不成低不就,蹉跎了许久。
挑来拣去,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委身跟了老赵。老赵本身是有家室的人,没法给她正式名分,可除了不能明媒正娶之外,平日里吃穿用度、金银首饰,对她倒是格外大方上心。
老赵为了表达自己的心意,昨天还让人特意给她送来一个大金镯子。不但她有,她母亲也有。据说,每个镯子都花了一千多块。
母女俩拿着大金镯子,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朵根子。
虽然那个男人没有到,但是能做到的,都做到了,这让秦香秀很是羡慕。
再回想到自己,越想心里越不平衡。人家男人是人不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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