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是沉静的光。现在坐在饭店里，大大方方给她点了一桌子菜的时候，浑身上下又透着一股让她踏实的豪气。
他那份豪爽不是虚张声势的摆阔，而是一种“我有多少就愿意给你花多少”的坦荡，不藏着掖着，也不计较值不值。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张向前感觉到了他炽热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脸，逗笑：“你看啥？我脸上有东西？”
秦香秀摇摇头，嘴角翘起来，没说话，只是把桌上那碟服务员刚端上来的凉拌黄瓜拌木耳往他那边推了推。
张向前也笑了，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后厨那边飘过来葱姜爆锅的香气，混着红烧肉汁的甜味儿。
随后，两瓶冰啤酒送上桌。张向前把两瓶冰啤酒打开，玻璃瓶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冰凉的手感从指尖传过来。
他让服务员拿来两个喝啤酒的杯子，给一人倒了一杯。他举了举自己杯子，隔着桌子冲她抬了抬下巴：“来，先干一口，纪念咱俩头一回在县城下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