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的手。
没错。
他在害怕。
害怕失去孟芜。
李嬷嬷急的团团转,又说,“快别说了夫人,您省省力气,开口了会更疼。”
一直强忍着,疼着疼着也就习惯了,也就不觉得疼了。
可一开口,心里那股劲一卸,难免疼的厉害,再紧绷起那股劲,这不是折腾自己。
要不说不让男人进产房,除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污秽之说,也是因为不顶用,只会添乱!
偏国公府两位老夫人竟也管不住国公,让他这么乱来。
这不是捣乱嘛!
反倒还要自家小姐安慰他!
“嗯。”金阙沉沉应了一声,揪着的心也一下子沉了底,反倒冷静下来——
不会更糟了。
大不了,孟芜有个万一,他随她去而已。
“别说话。”金阙捂住孟芜的唇,“我陪着你。”
孟芜一双眼睛噙着笑看他,但没能坚持太久,很快就被疼痛所取代。
她尽心尽力的表演着疼痛——
孟芜的异能好好的,要生孩子随时都能生出来。
不过她要符和当下时情罢了。
不过金阙似乎真吓到了。
孟芜心想。
就这样,孟芜在产房里熬了两个多时辰,从下午到天黑,终于生了。
“生了,生了!”产婆满是欣喜的笑,“是个小少爷!”
“夫人是双胎,腹中还有一个!”
“快,继续。”
苦等的人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心里又紧绷起来。
生完一个不算完事,这还有一个呢。
第一个出生之后,第二个顺利许多,不过两刻钟,就生了出来。
“是位小千金!”
随着几个巴掌,一声嘹亮的哇哇哭声响起,比她哥哥的声音响亮多了,听着就有劲。
孟芜紧绷的那一口气终于卸了,几乎立即就感觉全身都没了力气,躺在那里连睁眼的劲儿都没有,昏昏欲睡。
金阙没管孩子,看她闭上眼心几乎立即就揪紧了,靠近唤她,“阿芜,阿芜!大夫!”
孟芜勉强睁开眼,对他笑了笑。
“夫君…”她开口,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到。
“阿芜。”金阙总是寒冰一样的脸生动起来,完全掩饰不了上面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