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女分开,她一直在母亲婶娘那里说话。
“一些琐碎。”金阙不太感兴趣,但孟芜问了,他还是三言两语总结了一下。
孟家人说的都是朝廷上皇帝亲政后的一些事情,也没深入,只是闲聊而已。
孟芜对此不感兴趣,她只是随便找了个由头和金阙说点什么。
马车徐徐走在路上,微微摇晃,孟芜被揽在他怀里,这个怀抱有些冷,有些硬,并不算舒服。
但习惯了也还好。
大概夏天会舒服些。
孟芜漫无边际的想着,又问,“今天陛下还问了,国公什么时候回朝?”
金阙在家,几乎整日黏着她,弄得她什么事都做不成,她嫁妆现在还没整理好呢,各种田庄,铺面,这些都是要她熟悉,打理的。
等他回朝她就有空了,孟芜琢磨着。
“不急。”金阙说。
新婚燕尔,相比起来,朝政就没什么意思了。
“陛下已经亲政,朝务总要自己接手。”
孟芜从中听出点别的意思,心中一动。
“你是说,陛下想掌权?”
金阙看她,伸手轻轻捧着她的脸颊抚摸,嗯了一声。
“我多歇一段时间。”他说。
宫中,皇帝打了个喷嚏。
谁在说他?
“表哥什么时候回来,这些事情好烦。”他叹气。
皇帝很想把金阙立即召回来,但想起对方新婚燕尔,才压下这个冲动,不免有些恹恹。
又是一夜,孟芜浑身酸软的起身,洗漱过后,慵懒的坐在妆台前。
金阙拿了剑出去练剑。
卧室的窗户开着,桃花已谢,海棠开的正艳。
金阙练剑就在院中,身影初时几乎看不清楚,但后来慢慢就慢了下来,只见身影翻飞,让孟芜想起那句话来——
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孟芜本来看着镜中,不自觉就将眼神投向那边。
丫鬟们忙碌之中,不忘偷笑。
等她梳妆罢,金阙已经练完剑回来。
他体质寒冷,这般忙活许久,一滴汗都没出,脸都没热,进屋后冬茶立即上前接剑,捧到西边次间在墙上挂好。
夏荷送上帕子,金阙擦拭了一下脸和手,递还给丫鬟。
如此一路入了内间。
孟芜正站在那里,由丫鬟侍奉着换衣,刚穿好他就进来了。
“国公。”她温声打了个招呼。
虽然说是要叫金阙的字,但更多的是只有两人在的时候,一旦有丫鬟在,孟芜就叫不出口。
金阙应了一声,驻足在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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