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
凌昭将这一点着重标记好，盘算着己方如果遇上创新赛制，能从中抢占多少优势。
墨丘里的众人就地解散，纷纷回到各自床上抱着资料埋头研读。
岑菱定的麻将室内，三人拉着翁子银打了几把。
李今越屈指敲了敲桌面，“我怎么听说朱庇特的人想让你跟墨丘里联手？”
岑菱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这很正常，虽然说大部分人都是冲着好工作和教学质量来的，但也有一部分人是对皇家有推崇，看在凌昭的身份上，她们不愿意和墨丘里作对不奇怪。”
“所以你怎么解决的？”
“解决什么？就算我是指挥官，我也不可能把枪架在她们脑门子上，让她们跟墨丘里对着干吧？”岑菱拿牌碰了碰，“随便跟她们洗洗脑，说前期和你们俩联手，实则暗中随时准备反水。”
李今越缓开眉，“随你怎么解决，别让朱庇特的人因为逆反去帮墨丘里就行。”
“犯不着，她们又不可能不要自己的成绩。欸，我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