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了。
铃铃铃……
就在这时，王俊成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当看见来电人时，他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转而严肃了起来，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才将电话接了起来，恭恭敬敬道：“龙帅，请问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手机的听筒内缓缓传来凌战天的声音。
“你有没有去金陵发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