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连人家的生日都记不住。”
“虚情假意的连我自己都害臊......”
顾志豪正在窗外听到了,叹了口气。
这样的话,他耳朵已经磨出茧了,其实妻子总是这样自责也不是个事儿。
他走进屋,对妻子道:“你别哭了,哭的我心都碎了,你哭成这样盛陌离就根本就不知道,说不定现在还在怪你。”
“呜呜呜......”
时雨柯哭的更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