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你们正常该做还做什么就行了。”
“是。”
佣人答应着出去。
“咣当!”
名贵的古董花瓶砸碎了。
“哗啦啦——”
堆在桌子上的珠宝和金条全部像是破铜烂铁一样被划拉到地上。
时禹城怒不可遏,仍然不解气,满屋子扫视一眼看见喜服了。
他找剪子,房间里根本没有,于是顺手抓起一件就撕——“嗤啦!”
好好的喜服一分两半,满屋子佣人吓的跪在地上。
“族后,您不要这样,我们在族长面前不好交代。佣人吓的瑟瑟发抖。
“闭嘴!谁是你们族后?再敢乱叫我就......我就......”时禹城顺手捡起一块碎瓷片抵在自己脖子上:“我就自尽。”
佣人颤抖的更加厉害,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房间里伺候的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