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别激动,我确实很头晕,这种状态没法好好做单,你急需钱用啊?这个好办,我账户里的钱你随便拿。”
她是故意的,故意这样做探朱一文的底。
虽然她有本事黑进公司财务,但时莜萱并不十分清楚朱一文的底线在哪!
朱一文语气和缓了点:“对不起夫人,你账户里现在已经没有钱了。”非但没有一分钱,朱一文甚至还用她的名义在银行里欠下不少钱,但是没告诉她。
“哦,这样啊,行,我工作。”
时莜萱挣扎着从病床上坐起,重新打开电脑,然后告诉朱一文:“去给我拿盒冰激凌,我想吃冰的。”
朱一文听话的去打开冰箱——什么都没有。
病房里虽然设施非常齐全,但这两天时莜萱一直都在昏迷中,他也不可能想到往冰箱里放吃的东西。
“你先工作,我出去给你买。”为表示诚意,朱一文亲自去给时莜萱买冰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