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
寒岁年道：“我给你开的书单和网课看完了吗？”
“看倒是看了，就是似懂非懂的，很多理论和实际操作出入挺大的。”寒岁华吐槽道。
“理论和实际有出入非常正常。现实世界千变万化，有些理论没有及时更新。所以要辩证地看待课本上的知识。尽信书不如无书。”
寒岁华撇撇嘴，“说得容易，坐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有不懂的问樊盛，也可以问我。”寒岁年道，说完似是想起什么，又说：“你一定要好好学习怎么管理公司，万一我哪天不在了寒氏集团还得靠你！”
寒岁华瞪了他一眼，道：“哥，你胡说什么呢！”
“以防万一嘛！人生无常，谁都说不准以后会发生什么。”寒岁年道。
“哥，你再这样说我生气了。”寒岁华脸涨得通红，怒目圆睁。
“好好好，知道了。”
寒岁华走后，寒岁年陷入沉思。
黎营没死。黎雪和黎冰知道这件事了吗？
接下来不免会有一场血雨腥风。最好不要让他们掺和进来。
他思忖良久，还是拨通了严律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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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岁年故意在医院多住了两天，和黎雪一天出院。
黎冰扶着黎雪，在路边等网约车。
寒岁年让司机把车停在他们面前，道：“我送你们吧！”
黎冰朝车内看了一眼，寒岁华不在，想必是已经回海城了。他道：“寒总，不用了。我们叫的车就快到了。”
寒岁年并未看他，只是对黎雪道：“阿黎，上车。这附近的路比较堵，网约车估计十几分钟都过不来。”
黎雪刚想拒绝，就听寒岁年又道：“上车吧，我有事跟你商量。”
黎雪只得和黎冰上车。
住了几天医院，她和寒岁年各自操心着不同的事，反倒只在医院见了那一次。这还是他们这几天来第二次见面。
黎雪真诚地道谢：“谢谢你送我们。刚才你说有事跟我商量，是什么事？”
寒岁年明显感觉到黎雪对他比之前态度温和多了。这让他心中有了些许欣慰。
可一想到黎营还活着，以及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他就无法直面黎雪那双真诚纯洁的眼睛。
他垂下眼睫，声音不自觉地低沉，道：“我最近有重要的事要处理，会离开珠城一段时间。项目上的事你直接和项目负责人对接；生活上如果遇到难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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