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开学前一个暑假给人做家教,挣了第一学期的生活费,加上助学贷款,撑过来了。你要是不知道怎么操作,我教你。”
周栀抬起头看着她,激动得好一会儿没说话。
“好。”她笑了,笑容特别纯粹。
书房不大,光线半明半暗。
盛念夕打开最底层的抽屉,找到了那个牛皮纸档案袋,拍完照片,放回原处。
站起来的时候周栀还站在门口。
“你真能帮我?”她问。
盛念夕看着她:
“你先把录取通知书拿到手。其他事我来想办法。”
周栀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时声音很轻:
“你要是愿意帮我,我就把周家的秘密告诉你。这个秘密爷爷不让我往外说,但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信得过。”
盛念夕正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是傅深年。
她接起来,听到他那边的背景音很安静:
“你在哪?我忙完了,去接你。”
“今天不过去了。在朋友这边。”
电话那头停了一瞬:
“林洁?”
“不是。”盛念夕说,“你放心吧。”
她挂了电话,和周栀往前院走。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暗橘色的光,把老宅的灰瓦染成一层薄薄的金色。
周栀走在她旁边,缓缓开口:
“三十七年前,是周家最风光的时候。我爷爷刚当上华北大学的校长,门庭若市。明禾姑姑那时候十八岁,是家里唯一的女儿,所有人都宠着她。”
她停了一下:
“忽然有一天,有人找上门来了。一个中年女人带着一个同样十八岁的女孩,站在周家门口,说那个女孩才是周家亲生的。当年医院抱错了,明禾姑姑不是周家的孩子,她才是。”
“那个女人很穷,女孩站在她身后,瘦瘦小小的,衣服也是旧的,裤腿短了一截。她叫周雅兰。她父亲酗酒,经常打她,她在那样的家里长大,吃了很多苦。”
周栀转过身看着她:
“我爷爷做过亲子鉴定,结果是真的。周雅兰才是他亲生的。明禾姑姑不是。”
盛念夕站在院子里,暮色的最后一点光落在她肩上。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收不出来。
没想到,自己来这一趟,竟听到了这样一个故事。
她想到明禾那双永远带着距离的眼睛,她说话时那种不冷不热的语气,夕阳下,她在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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