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懂地产。但我开飞机的时候学了一件事,航线不是画直线最近的,要看风向、看高度、看油量。
有时候绕一段反而更快到达。城西那块地就是那条航线,不是最快的路,是最稳的路。你们把地交给我,三年后它会长成你们期待中的样子。”
傅深年立在台上,像一颗参天大树。
令人不禁仰望。
台下安静了三秒,评委会里有人对视着,不禁点了点头。
有人放下笔,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弧度。
有人低低地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话,听不清内容,但语气是肯定的。
“傅总,”一位评委忽然开口,“听说您是最年轻的功勋机长,能说说那段经历吗?”
傅深年颔首,语气没有变化:
“三年前,法兰克福回京北,起飞四十分钟后右发动机空中失效。高度八千三,距最近的备降机场一百七十公里,机舱里二百一十七位旅客。
驾驶舱警报响了二十七秒才停,我当时手动接管了操纵杆。
后来飞机安全降落,偏离跑道十三米,无一人受伤。
事后检查是燃油管路老化,但当时在八千三的高度上,能靠的只有我自己。”
全场再度安静下来,有人轻轻鼓了两下掌,接着更多掌声跟上来。
盛念夕坐在台下,看着灯光下那个站得笔直的身影,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是第一次听傅深年说这段经历。
他轻描淡写地讲述,但她能感受到,当时的情况有多凶险,不然也不会授予他功勋机长称号。
“傅总,请您展示数据。”
其中一位评委往下走流程。
这是最后一步,只要数据没有问题,基本就可以定了。
傅深年朝台下点了一下头,示意唐慎切换投屏。
大屏幕上亮起来,数据表格一张接一张地展开。
“接下来,我...”
傅深年的眸光倏然一冷。
怎么会这样?
台下有人皱眉,有人低声交谈,有人翻开了自己手里的材料对照着什么。
“傅总,”评委会其中一人开口,“你这份数据不对。”
傅深年的目光落在了唐慎脸上。
唐慎面色瞬间惨白,显然也没有料到。
“抱歉各位,出了点问题。”傅深年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先停一下。”评委会说,“我们需要核实。”
傅深年走下台的时候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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