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清晰可见。
可想而知当时有多疼。
滚烫的水,她替他挡下来的。
要不是薛乔兮,傅深年这张脸大概早就毁了。
他看着那道疤,沉默了一会儿。
“乔兮。”他的语气很平,“那年你替我挡了那壶滚水,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记得。你是我很重要的人,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
薛乔兮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就被他下一句话钉在了脸上。
“但我这个人记恩,也记仇。”傅深年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字很清晰,“盛念夕是我最在意的人,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恩情是会消磨的,你懂我的意思。”
薛乔兮的笑容彻底僵住。
但她还勉强维持着那副柔软无辜的腔调:
“深年哥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得懂。”傅深年看着她,目光淡而沉,“我不说第二遍。”
薛乔兮低下头,手指绞着沙发垫的边缘。
沉默了几秒,再抬头时眼眶已经泛红,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像是在替他着想:
“深年哥哥,我不知道因为什么,让你对我产生这么大的误会,但我相信,你肯定有你的道理,你知道的,我向来都不会让你为难...”
傅深年没有接话。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薛时越走下来,目光在傅深年和薛乔兮之间扫了一圈,然后落回到傅深年脸上,冷下来:
“傅深年!这么晚来我家,就是为了把我妹妹惹哭?你是不是欺人太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