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反常且过激,肯定有原因。”
他顿了顿,“人的行为背后都有目的,我会搞清楚,不让她成为隐患。”
裴灼拍了拍傅深年的肩膀,语气里带着认可:
“兄弟,没看错你,也是个干实事的。”他拿起手机,“监控的事,我现在就让秋月去办。”
安排完这些,裴灼又开口了,语气更加认真:
“薛乔兮三哥薛时越不是好惹的。薛家三个儿子,老大管实业,老二是律师,老三...”他看了傅深年一眼,“做资本起家的,路子野,手里不缺钱,也不缺人脉。”
傅深年把筷子放下:
“我知道。”
傅氏最近和薛时越的确有业务往来,还很重要。
裴灼转向盛念夕:
“念夕,你怎么想的?”
盛念夕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当然是继续全力准备考试,一个薛乔兮而已,她喜欢傅深年是她的事,犯不着拿我当假想敌,真是太可笑了。”
裴灼没料到盛念夕直接把话挑明了,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他忙擦了擦嘴角,朝着盛念夕竖了个大拇指:
“牛啊。”
“不是。”傅深年脸色难看,“念夕,你怎么...”
盛念夕朝着傅深年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你什么都不用说。”
她拐到了正题上:
“你现在最应该考虑的是,你们傅氏最近在做的项目,有没有跟薛家有交集的?”
傅深年看着她,目光沉了一下:
“城西那块地,薛时越也在谈。”
“那你有的忙了。”盛念夕摊手。
她觉得,薛乔兮不会放过这个可以拿捏傅深年的机会。
吃完饭,三个人走出餐厅。
裴灼问盛念夕:
“今晚住哪?”
盛念夕说:
“我和秋月联系了,书社有宿舍,我和她住。”
裴灼笑了:
“挺好。那我不管你了啊。”他先打车走了。
“你去书社,我送你。”
傅深年站在盛念夕旁边,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铺在地面上,隔着一道窄窄的缝隙。
“我叫车了。”盛念夕扬了扬手机。
话音刚落,一辆网约车缓缓停下。
她拉开车门,上了车。
网约车尾灯在路口闪了一下,拐了个弯不见了。
傅深年站在原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薛家别墅。
薛时越把车停稳,绕到后座把薛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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