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年走近:
“会有人处理的,她用不到我。”
盛念夕弯了弯嘴角:
“那你可想错了。”
傅深年面露疑惑:
“什么?”
“薛乔兮,她也是医生?”盛念夕问。
“你知道她名字?”傅深年愣了愣。
盛念夕看着他:
“她主动和我搭话,还知道我考试的事,说是你告诉的。”
傅深年大吃一惊:
“我没有啊。”他想了想,又补充,“我是问过她关于考试资料的事,之前给你送过去的几本资料,就是从她那里知道的,但我并没有提到你。”
盛念夕笑了笑:
“那她挺有心的。”
傅深年看着她的那抹笑,忽然意识到不太对劲。
今天有人让他来念安书社,一切都太巧了些。
不等他细想。
马路对面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
“念夕!”
盛念夕循声望去,眼睛一瞬间亮了。
裴灼站在马路对面,大幅度地挥动着手臂。
绿灯亮了,他大步从马路对面走过来。
短袖短裤,肤色比之前深了几个度,脸颊的棱角更分明了。
之前那头标志性的半长头发剃成了干净的板寸,整个人少了几分艺术家的飘忽,多了几分硬朗和笃定。
他瘦了,但精神极好,步子迈得又大又稳。
“念夕,好久不见!”裴灼走到盛念夕面前,张开双臂就要抱她,笑得跟个小孩似的,“想死我了你。”
傅深年往前横了一步,精准地卡在两个人中间,一把按住裴灼的肩膀:
“兄弟,我也想你了。”
裴灼被他拍了两下肩,愣了一瞬,随即一把将他推开:
“你想不想我,零个人在意,你挡着我干什么?”
傅深年面不改色:
“男女授受不亲。”
裴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盛念夕,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们复合了?”
“没有。”盛念夕斩钉截铁。
裴灼啧了一声,转向傅深年,上下打量:
“那有你什么事?”
傅深年没答话,但也没有退开。
裴灼懒得理他,重新转向盛念夕,目光落到她脸上,仔细地看了一圈:
“我昨天刚回京北,刚才秋月给我打电话,我刚好在附近,听说有人欺负你?那个玩意儿在哪呢,我去会会。”
盛念夕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
“无关紧要的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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