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声,她都会下意识想到傅深年。
因为除了他,也不会有别人。
她拉开门,果然是傅深年。
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箱子。
“又是什么?”盛念夕有些有气无力。
傅深年没回答,直接换了鞋走进来。
他把箱子放在餐桌上拆开,是一盏银色的护眼灯,灯臂可以随意弯折,底座很稳。
“换上这个,你眼睛就不会疼了。”傅深年说着,就要去安装。
盛念夕伸手拦了一下,指尖抵在他小臂上。
傅深年停住了,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你最近是不是来得太勤了?”盛念夕收回手,“我需要什么自己会买,你有点太自作主张了。”
傅深年手臂的位置还留着她触碰的温度。
她的嗔怪听在耳朵里,也很动听。
“你忘了,我是房东。我往自己房子里添置东西,让租户住得舒适,合情合理。”
盛念夕没再接话,浑身无力地靠在墙上看他装灯。
看了一会儿,觉得头更沉重了,转身去厨房倒水。
手一滑,玻璃杯掉在地上,碎得干脆利落。
傅深年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跑过来。
他速度极快,一把抓住盛念夕的手翻过来,指腹沿着她掌心快速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划破才停下。
“水杯碎了你不要用手去捡!”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握着盛念夕手的姿势,过于暧昧。
他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拇指压在她掌心,像在确认她掌纹的深浅。
盛念夕一动不动,任由他握着。
“你脸这么红?”傅深年喉结滚动。
盛念夕抬眼看他,声音有些哑:
“...有没有可能,我在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