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京北的暮色正一寸一寸暗下来。
沈聿修回头,对小何说:
“这件事你做得很好,企划案的事,你可以先放放,接下来,别拍这些了,你搞清楚一件事,盛念夕最近在忙什么。”
小何有些为难:
“盛医生很少下楼,她整天都待在家里...”
沈聿修看着他:
“所以,她并没有着急找工作,这不符合她的性格,她一定是在做什么...”
小何灵光一现:
“可能是在备考?”
沈聿修身上的燥意消散了一些:
“去查。”
“是,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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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乔兮一直跟着面包车上那个戴帽子的人。
终于又让她听见了一些内容。
“靠,你们这些有钱的大老板,说起来真轻巧啊,当我是神仙吗,她考什么我怎么查,难不成要我爬十二楼,潜入她家屋里,去看看她都看什么书?”
“你转告沈总,得加钱。”
片刻后,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
“行行行,包在我身上。”
面包车开走了。
薛乔兮仍停在路边,她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不轻不重地叩着。
沈总?
难道是沈聿修?
她忽然想起傅深年问她复习资料的那天,语气那么自然,像是在关心她。
她当时还高兴得不得了,以为他终于注意到她的生活了。
现在回头看,那时候,傅深年听她说的每一句话,恐怕都被记下来,转手送到了盛念夕面前。
真可恶啊。
薛乔兮恨得牙痒痒,不动声色地拨通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