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
“听你这话,好像很不情愿。”
“确实不情愿。”他放下杯子,“遛完回来还得帮狗主人妻子的闺蜜准备早餐,比开飞机累多了。”
盛念夕咬了一口油条,不再说话。
她低头看电话,重新开机后,涌进来好多信息。
其中,就有沈聿修打了两通电话的来电提醒。
她手一划,直接无视掉。
“盛念夕,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盛念夕抬起眼,看着他:
“你打听那么多干什么?”
傅深年谨慎开口:
“我了解到,最近有两家三甲医院在招主治医生,你可以去...”
“傅深年。”她打断他,“那你怎么不继续开飞机了?那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
傅深年不说话了。
他端起豆浆又喝了一口。
“你不愿意让别人插手你的事,那你也别过问我。”盛念夕说完这句话,站起来,端着空碗去了厨房。
“我收拾,你别管了。”傅深年跟过来。
盛念夕正好也不喜欢洗碗,关上水龙头,转身走了。
她回房间收拾好了东西。
回到客厅时,傅深年已经收拾完了。
手里拿着车钥匙,像是在等她。
“要走吗?”他问。
“不用你送。”
傅深年已经跟出来了。
盛念夕有点烦:
“你现在的脸皮是不是厚了点?”
傅深年说:
“脸皮厚不厚不清楚,但我知道额头挺不禁磕的,我怕你再撞门上,把自己磕出血。”
盛念夕气的瞪眼:
“你能不提这事吗?”
“不能。”傅深年往外走了一步,嘴角挂着笑,“这事我能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