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深年已经推开车门,撑着伞绕到了副驾驶。
盛念夕推开车门,他举着伞等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
她下了车,他把伞往她那边倾,任由自己被浇着。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一起走进单元门,一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空间忽然变得逼仄。
二人并肩站着。
傅深年的目光落在她领口,停在那里。
电梯里的灯白得刺眼,落在她锁骨上,落在那枚小小的珍珠胸针上,反射出一小片柔和的光。
“这枚胸针还在。”傅深年的声音很低,低到像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盛念夕下意识摸了一下领口。
这枚银色的珍珠胸针,是她大学时在地摊上淘的,十几块钱,后来经常戴。
“很好看。”他说。语气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盛念夕的心狂跳起来。
因为她记得。
他们接吻时,傅深年摸过这里。
电梯门终于开了。
盛念夕快步走出去,站在家门口翻包找钥匙。
傅深年站在她身后,没有靠近,伞尖往下滴水,落在地面上,一小摊,慢慢渗开。
她终于找到钥匙,开了门。
门推开的那一刻,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
黑暗里,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很近,近到像是就在她耳边。
灯又亮了。
傅深年退后一步,把空间让给她。
“晚安。”他转身要走。
“等等。”盛念夕忽然开口。
傅深年脚步一顿,愣了愣。
“你身上湿了,我给你拿毛巾擦擦,再走。”
傅深年的眸光亮了一瞬。
他站在门口,顺势把伞放在地上。
很守规矩,没有迈过这道门槛。
盛念夕很快将毛巾拿来,递给他。
傅深年擦了擦,又递回去。
“我走了。”
一切都很平静。
盛念夕关上门。
不失控的傅深年很好,有分寸感,像一只湿漉漉的小狗。
盛念成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
“姐,谁来了?”
“傅深年。”盛念夕看了一眼墙角,“他伞忘了。你给他送下去。”
盛念成张了张嘴,想说他就住对面,送什么伞,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他挨浇就挨浇呗,你管他干什么。”
“什么都指望不上你。”盛念夕拎起伞,拉开门又出去了。
到了一楼,她冲进雨里。
雨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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