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夕,你没事吧”,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没事”。
薛乔兮站在拱门旁边,一直没有动。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小巧,像橱窗里的瓷娃娃。
她看着傅深年被拉走的方向,嘴唇抿成一条线。
然后转过头,看向盛念夕。
沈聿修拉着盛念夕的手,坐下时,盛念夕不经意地抬眸...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
薛乔兮打量着盛念夕。
她穿着一件烟灰色的真丝衬衫,质地柔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细长的锁骨。
下身是同色系的高腰阔腿裤,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得整个人修长挺拔。
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没有任何多余的配饰,只有手腕上一只细窄的银色手表。
没有张扬的颜色,没有夺目的珠宝,但站在那里,就是让人移不开眼。
盛念夕的美没有攻击性,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质。
清冷,从容,不争不抢。
难怪,沈聿修那样的人,会大动干戈地专门为她举办这一场表白仪式。
薛乔兮想起陈萱说起盛念夕时的语气:“她就是个攀附权贵的女人,没什么本事,全靠一张脸。”
陈萱说的时候咬牙切齿,薛乔兮当时半信半疑。
现在亲眼见了。
这个女人不需要攀附任何人,她站在那里,就是底气。
能让傅深年失控到这个程度的女人,果然不简单。
薛乔兮收回目光,转身走了。
不急。
她有的是时间。
“盛阿姨,我被傅二叔吓到了,晚上你陪我睡,好不好?”
沈知意仰着头,泪眼汪汪的。
盛念夕蹲下来,抱住她的小身子,轻抚她的后背:
“好好好,不怕不怕。”
沈知意的小脑袋搁在盛念夕的肩膀上,朝着自己的父亲眨了眨眼。
回沈园的路上,沈聿修没有提及关于傅深年的一个字。
他提了多中心的研究,对盛念夕将来事业的帮助。
提了日后结婚,婚房可以选在哪里。
每一句话,都在为盛念夕的美好未来描绘蓝图。
盛念夕面上应和着,但这些话,并未达到心里。
激情褪去后,她感觉自己像是误闯入了一个奢华的城堡。
即便有人一遍遍告诉她,这就是你的家。
但她还是‘水土不服’。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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