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我?”
“不敢。”傅敬仁的声音低下去,“我只是想见见你。一晃,我们都十年没见了。”
“我这辈子都不想见你。”明禾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恨意,“你最好别希望我能见到你,因为我一旦见到你,就要动杀心,恨不得给你剁碎了喂狗!”
傅敬仁语气依旧平静,他就像听不见一样,自顾自地说道:
“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不见不散。”
傅敬仁说完,挂了电话。
明禾握着手机,站在窗边,胸口剧烈起伏。
窗外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她亮的。
她要想办法,治一治这个狗东西。
-
济仁医院。
沈汀兰来医院做产检,顺路来找盛念夕。
“念夕,陪我去看看我爸吧。”
盛念夕愣了一下。
她认识沈汀兰这么久,从来没听她提过父亲。
“在ICU。”沈汀兰的语气很平静,“躺了好几年了,浑身插满了管子。”
盛念夕这才恍然大悟。
她一直知道ICU尽头那间特殊病房常年住着一位患者,身份尊贵,每年光是仪器和药物的费用就近千万。
院里从不对外提及,医护人员进出都要签字。
原来,是沈聿修的父亲。
沈聿修挺孝顺的。
盛念夕想到这,对沈聿修又多了几分认可。
最近她总是不自觉地想他的好,他对她的耐心,对沈知意的温柔,对她家人的周到。
沈汀兰挽着她的胳膊往前走,她跟着,没有抗拒。
隔着玻璃,沈汀兰看着父亲。
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小时候,我爸对我们特别好。他忙事业,但对我和我哥的爱也并没有缺席,我哥学骑车,他在后面扶着跑了一圈又一圈,腰都直不起来。我发烧,他整夜不睡守在床边。”
沈汀兰擦了擦眼泪,笑了笑,“后来他病了,就变成这样了。我哥一个人撑起整个沈氏,从来不跟我说他有多累。”
盛念夕没有说话,轻轻拍着她的背。
“念夕。”沈汀兰转过头看着她,“真希望你能尽快加入进来。到时候我孩子也生了,你也生一个,咱们沈家就能热闹起来了。”
盛念夕笑了笑。
她听到自己心里有一个声音,在期待。
晚上。
盛念夕被沈汀兰拉去一个地方。
车子停在一栋大厦楼下,沈汀兰神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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