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沈聿修忽然叫她。
盛念夕缓缓转过头来。
“你今天情绪不太好。”沈聿修看着她,目光里似乎带着一层审视。
盛念夕敏锐地觉察到了。
她故作松弛,捂嘴打了个哈欠:
“可能是困了,今天挺累的。”
沈聿修看了眼手表:
“的确不早了。”
他眸光动了动:
“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盛念夕觉得这话有别的意思。
他故意在她面前提傅深年的三日期限,也许是试探她的态度。
沈聿修不是小气的人,但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给傅深年添麻烦。
“什么?”她装出一脸的莫名。
沈聿修笑了,像是发自内心,如释重负的笑:
“到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盛念夕没有立刻下车。
她把奥迪车钥匙放在座位中间。
“沈院长,这车太贵重了,麻烦您让杨特助开回去吧。念成没轻没重的,还是别让他开了。”她顿了一下,“还有您借给我父母的五十万,我会还的。”
沈聿修的面色又冷了下来。
“我以为,我们关系更近了一步。”
“一码归一码。”盛念夕看着他,“聿修,希望您能理解。”
听到‘聿修’两个字,沈聿修的表情瞬间松动了。
他莫名被击中了,嘴角扬起:
“好,你想怎么样都依着你,只要你高兴就好。”
盛念夕点点头,挥手说再见。
等到沈聿修的车开走了,她立刻掏出手机,给明禾打了过去。
过了很久,明禾才接电话。
“明阿姨,您看网上的新闻了吗?傅深年出事了,您能联系上王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