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傅深年看向她:
“大哥是他亲生父亲,远远为什么这么怕大哥?大哥是对远远做过什么吗?”
陈萱眼神闪躲了一瞬,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没有啊,你想多了吧,远远和大哥关系挺好的,就是长时间不见,认生,再说,什么亲生父亲,远远只认你,这辈子都认你,只有你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陈萱打定主意赖上傅深年。
这辈子都别想甩开他们母子俩。
她现在只盼着,早日和傅深年领证结婚,到时候自立门户,和傅深策那个禽兽少些来往。
傅深年注视着陈萱,他给了她最后一次机会。
可她,太让他失望了。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离开。
陈萱傻眼,追出来:
“阿年,你不留下来吗?”
傅深年没理会,径直上了车。
陈萱不甘心,试图去拉车门,用苦肉计,逼着傅深年留下。
傅深年眉头都没皱一下,启动离开,决绝的,没有一丝顾忌。
陈萱跌坐在地上,看着傅深年的车远去,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凉...
沈汀兰的电话进来了,他戴上耳机,接听。
“你发来的证据链很完整,我找律师评估过了,股东们也约好了。
地点就定在后天的医疗研讨会上,那个地方不容易被注意。傅深策不会想到你去那里是为了见股东。”她顿了一下。
“但现在需要更有力的,证明傅深策不适合担任总裁的证据,或者,能掌握公司的公众平台,一举击溃他的虚伪嘴脸。”
“这个我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