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聿修不一样。
盛念夕抬起头,迎着沈聿修的视线,坦坦荡荡。
“沈院长,傅先生说的,我一件都没做过。我手里有所有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可以配合院里一切调查。”
沈聿修还没说话,傅深策冷笑一声:
“大哥,您还不知道吧,这个盛念夕之前在京北附属医院就犯过错误,学术造假,顶替别人名额,在医院期间,屡次违规犯错,她之前的领导,都可以作证。”
沈聿修终于转过头,看向傅深策,目光很淡。
“我的医生,我自然比你要了解得多。盛念夕大夫在研究生及规培期间,在国内外核心期刊发表过多篇论文,其中两篇被国际指南引用;
她之前在京北附属医院,收治过一个回盲部间质瘤的患者。力排众议,坚持手术,术后病理确诊早期癌变,患者痊愈出院。
他看着傅深策,顿了一下。
“这件事,你不知道,我可以理解。但你指控她学术造假,证据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京北附属医院曾污蔑过盛医生学术造假,但已查明,并公开给盛医生道歉。
你现在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和诽谤有什么区别?”
他的声音从容不迫,掷地有声。
傅深策惊在原地,嘴唇动了好几次,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对了,我正打算破格提拔盛医生为副主任医师。你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