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全杀了?”
傅深年语塞。
“你就像现在这样,挺好。你过你的新生活,我过我的。”
傅深年想到四年前分手后的日子,那不是过,是熬。
他以为自己一辈子就那样了。
可是,盛念夕又出现了。
那天,在急诊室里,她穿着白大褂,拿着病历本,站在那,像一道光。
她出现之后,傅深年发现他之前在乎的那些东西,家里的认可、大哥的肯定、父亲的目光——全是假的。
母亲的面具,大哥的算计,他在那个家里活了三十年,像一个被操纵的木偶。
是盛念夕让他看清楚的。
他绝不能再回到过去了。
盛念夕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声音轻了一些,但更加坚决。
“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我选沈总都不会选你。你死了这条心。”
傅深年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
一束车灯从远处扫过来。
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来。
沈聿修的脸露出来,没什么表情。
“盛医生,送你回家。”
盛念夕愣了一瞬,但还是选择走过去,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傅深年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驶入夜色,尾灯越来越远。
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拖在地上。
他没动,整个人像被掏空了,站在那里,成了一具空壳。
盛念夕刚刚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脑子里转。
“我想结婚,想生孩子。”
“如果是你,我就不会有期待。”
“我选沈总,不会选你。”
每一个字,都像尖锐的针,一根根往他心里最脆弱的地方扎......
车里。
盛念夕和沈聿修并肩坐在车后座。
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像面对老师的学生。
沈聿修是她的老板。
她不擅长在工作之外的环境,和老板相处。
沈聿修坐在那,什么都不做,就让她觉得喘不过气。
“烟花,喜欢吗?”沈聿修开口了。
语气很平,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盛念夕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她想起隔壁桌那些女孩说的话“这是告白烟花”。
她的耳朵开始发烫。
“喜欢。”她说。又补了一句,“沈总平时是喜欢放烟花吧?真浪漫。”
她故意将烟花说成沈聿修的喜好,稀释一下这份暧昧。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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