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洁，你看看人家安老师的觉悟。你再看看你。当了这么多年老师，一点长进都没有，就你这样，系里怎么能把名额给你？”
系主任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耐烦。
林洁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抖得厉害：
“你们简直...”
盛念夕拉住了林洁的手，轻轻握了一下。
林洁的话卡在嗓子里，转头看她。
这时候系主任和周明远他们已经进了会议室。
安琪没急着进去，慢悠悠转过身，她的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挑衅，从上到下扫了林洁一眼。
盛念夕抬起头。
她看到，安琪伸出手，鲜红的指甲油在日光灯下泛着光。
她朝着林洁，比了个中指。
林洁的眼神猛地变了。
安琪笑着，红唇勾起，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垃圾。
然后，扭着细腰，推门进去了。
门在林洁面前关上。
林洁气得浑身发抖：
“夕夕！她羞辱我！我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这个老师我就算不干了，今天也要撕烂她的嘴！”
盛念夕拉住她的胳膊。
“这么好的工作，这么好的编制，凭什么不干？要不干，也是那些卑鄙龌龊的人不干。”
林洁红着眼看她。
“可他们都是一丘之貉，你是要我咽下这口气吗？从今以后，在他们面前，摇尾乞怜！”
盛念夕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谁说的。我今天来，就是帮你的，你听我和你说......”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
周明远坐在主位，老婆张丽华坐在他右手边，正殷勤地给他倒水。
保温杯拧开，热气冒出来，她拧上盖子，放在他手边。
周明远没看她，端起来喝了一口。
安琪坐在周明远左手边，紧挨着。
情妇在左，老婆在右。
盛念夕隔着窗户看了最后一眼，转过头，看着林洁。
“准备好了吗？”盛念夕问她。
林洁这会已经变了一个人，她眼中熊熊燃烧着斗智：
“好闺宝，放心吧，惹了我，算她倒霉！”
盛念夕看着林洁，推开会议室的门。
自然而然的站上讲台：
“抱歉各位，我来晚了。”
系主任看到林洁，重重叹了口气，就像看到了瘟神。
这次，周明远先开了口，语气不善：
“林老师，职称的事，系里已经讨论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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