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年的事,是我替旁人背了锅。你要清楚,是你们需要我,不是我需要你们。你们最好搞清楚再说话。”
傅深策脸上的肌肉抖了抖,他的瞳孔微缩,这是第一次,他在傅深年面前露出慌乱。
一切都在脱离掌控。
傅深年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出别墅,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他没有马上发动,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然后睁开眼,发动了车。
导航显示,柳沟。
他要去找盛念夕。
盛念夕回到医务室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洗了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也许是太累了,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她推开门,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口。
她愣住了。
傅深年颓丧得很,头发蓬乱,眼底布满血丝,像是一夜没合眼。
一向爱干净的他,外套上有一层灰尘,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晒红的皮肤。
“你不是走了吗?”盛念夕问。
傅深年上前一步,抬手想碰她,手悬在半空,又缩了回去。
他的嗓音很哑:
“盛念夕,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
盛念夕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个月末,你回京北。我妈生日宴,到时候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郑重道歉。你看行吗?”
“只有道歉吗?”盛念夕抬眼看他。
傅深年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疲惫,像是一个人被压了很久,终于撑不住了。
“她毕竟是我亲生母亲,我实在做不出把亲生母亲送进监狱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对不起。这已经是我能力范围内,能为你做的了。”
盛念夕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推开傅深年:
“好,我会去的。”
傅深年眼底划过一丝惊喜,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谢谢你。”
盛念夕没有说话。
转过身,走回医务室,关上了门。
她靠在门板上,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明禾说得果然没错。
傅深年不会把周雅兰送进监狱。
盛念夕能够理解,傅深年并不是一个冷漠绝情,大义灭亲的人。
所以,她要自己动手。
等这件事了解,就谁也不欠谁了。
她走到桌边,拿起手机,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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