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瞎编这块,脑子不够快。
“他是我妻子的哥哥。”
傅深年回头说了一句。
裴灼呆住。
村长点了点头,用当地方言说了个词。
裴灼没听懂,但村长往旁边让了半步。
“那就一起来吧。”
裴灼心里虽然不愿意当这个‘大舅哥’,但他没办法。
往里走的时候,他看着傅深年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屋子里。
两个孩子并排躺在一张草席上,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皮肤上布满红色丘疹。
盛念夕蹲下身,手指按上孩子的颈动脉,翻开眼皮看结膜。
询问了孩子母亲发病时间,问有没有抽搐过。
孩子的母亲哭着说妹妹昨天傍晚抽了一次,两三分钟。
盛念夕打开急救箱,拿退热栓,口服补液盐和抗生素。
孩子烧得太高了,心率一直在升高。
盛念夕追加了一次退热药,同时开始补液。
孩子的血管太细,她扎了两针没扎进去。
傅深年蹲下来,握住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松开。
“别急。”
两个字,沉稳,有力。
给紧张的盛念夕注入了力量,内心竟真的平静了不少。
她深吸一口气,第三针进去了。
胶布固定好,调滴速,她站起来,腿麻了,晃了一下。
傅深年扶住她的胳膊。
触碰在肌肤上,是令人安心的温度。
妹妹的烧很快退下来了。
但哥哥还在烧,而且更高了。
这次的情况更加凶险。
盛念夕翻开孩子的眼皮看了瞳孔,又把药箱翻了一遍。
糟糕!不够了!
抗疟疾的药只带了两天的量,两个孩子需要至少五天。
她把药箱翻了两遍,都没有。
裴灼立刻迎了上来。
“怎么样,我能帮你什么?”
盛念夕面色沉重:
“现在缺药。孩子体内的疟原虫已经对现有剂量产生了耐药性,需要加量,但药不够。从最近的城市调,开车来回至少七八个小时,等不了。”
裴灼拿出手机,没有信号。
他走到门口,把手机举高,还是没有。
问了村长有没有电台或卫星电话,村长摇头。
盛念夕蹲回去,手指按在孩子的脉搏上。
一分钟,一百四十次。
她抬头看向傅深年。
“孩子的体温还在往上走。不加药,今晚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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