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裴画家,你说得对。前男友是该消失。”他顿了顿,“但画家,你又是以什么身份说这句话的?”
“朋友?”傅深年看着他,“还是别的什么?”
裴灼笑了:
“这你可问着了,我可比什么乱七八糟前男友强多了哦,我是盛医生亲自请来的,我可重要了,我告诉你...”
盛念夕站起来。
“我吃完了。你们继续吧。”
她端起餐盘,转身走了。
裴灼也站起来,端起餐盘,跟上去:
“我也吃完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
傅深年坐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背影。
他不明白。
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能得到盛念夕的宽容以待,只有他不行。
他低下头,看着那一盘桂花糖藕。
明明是盛念夕很喜欢吃的。
可现在,却一口不动。
他夹起来,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还是甜的。
但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是苦的。
陈萱来医院找裴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她一直打不通裴灼的电话,用了好几天时间,废了老大的功夫,才打听到裴灼在医院这边。
然后匆匆忙忙赶来了。
裴灼正在行政楼一楼大厅,和工人交代文化墙的颜料配色,一转身,看到陈萱促地站在大厅门口。
她穿着米白色连衣长裙,头发散着,化了淡妆。
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但裴灼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发抖,脸色也不好看。
“阿灼。”
裴灼没有应,转过头继续和工人说话。
陈萱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等了一会儿。
工人走了,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阿灼,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你是最了解我的。你别生我气了,求你了,好不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
“离我远点。”裴灼语气森冷。
陈萱眼睛一红,就要哭出来:
“阿灼,求你别这样,看在我爸对你那么好的份上,我求你了。”
裴灼看着她。
“求我什么?”
陈萱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不能说。
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继上次从派出所出来后。
第二天,裴灼就把书社的一切权限都换了,管理直接大换血,完全不给陈萱留活路。
她当时恨死了裴灼,恨他竟然敢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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