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浅浅的笑容:“妾身替婉晴高兴呢,六品诰命,多好的事啊。”
苏婉晴道:“哎呀,清照姐,不就是诰命吗?
早晚你也能得到呢,我这也只是六品,指不定哪一天清照姐你拿到一个一品诰命。”
沈清照噗嗤一笑:“一品诰命?
真当那是大萝卜白菜,随便能给呀?”
她自然听出苏婉晴是安慰自己,只不过这安慰人的方式有点奇葩,要是让小心眼的人估计都会想,会不会是夹枪带棒的嘲讽?
好在她们姐妹关系还是很稳固的。
还有一点,她现在可是戴罪之身,父亲还是含冤而死。
诰命这种东西对于别人来说是锦上添花,对她来说却是遥不可及。
沈家的案子一日不翻,她就一日不可能堂堂正正立于人前。
韩秋攥了攥她的手:“清照,别那么忧虑,不就是诰命吗?
又不需要你们多努力,只要夫君我往上拼,往上爬,立功就求圣上给你们一人封一个,到时候咱们家一人一个诰命,婉晴一个,你一个。”
说着,他突然想到了隔壁的李楚宁,撅着嘴,“到时候也给酥酥妹妹来一个。”
李楚宁表示:“我是公主,我可不需要诰命。”
安抚好两人,韩秋左右拍了拍:“行了行了,今天是好日子,天色不早,等明日咱们再庆贺,请你们进城下馆子,现在该到睡觉的时候了,桀桀桀。”
“哎呦,等等,别摸我的腿……”
......
接下来半月时间,韩秋白天在肃政院处理公务,晚上回村后就钻到自家后院,带着下人们捣鼓煤炭。
秋收报表从各州各道传来,各地粮食的产量、官仓入库数额、转运耗损,全都需要一笔笔核对。
这任务复杂且枯燥,却让人不敢马虎。
秋收嘛,最容易出猫腻的时候,层层转运,每过一道手就能被截留一把。
去年北方大旱饿死那么多人,赈灾粮被劫了三成,血淋淋的教训摆在那,肃政院必须要时刻进行监督。
至于晚上,韩秋让赵铁匠帮忙弄了一批碎煤渣回来。
这年头,采矿的矿场不少,但煤炭价格却贵得离谱,寻常百姓烧不起。
矿场那边有大量的碎煤粉和煤渣,属于很少有人要的废料,也不能说完全废料,只是不怎么好处理。
韩秋花了五十两银子从城南一家煤厂囤积了一大堆煤渣,来回搬运就花费了三天时间。
沈清照看着自家夫君没日没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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