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问题,缺粮缺钱,再加上天气越发转凉,再过一两个月,北方温度就得降到让人扛不住的地步。
那里可不像中原腹地,说降温,那是真降温,甚至是毫无征兆的那种。
届时又得给军中添置衣物以及取暖之物。
他将快报丢到一旁,看向刘福安:“怎么样?”
刘福安躬身上前:“回皇爷,旨意已送到。”
“韩秋什么反应?”
刘福安想了想措辞:“韩大人起初有些紧张,奴才瞧着他脸色都发白了一阵,不过等奴才把陛下交代的一五一十说完,韩大人明显松了口气。”
李玄徽眉头一挑:“那苏氏呢?”
“苏夫人?”
刘福安嘴角微微上扬,忍着笑:“苏夫人全程都处于不太清醒的状态,奴才估摸着她到现在都恐怕没搞明白怎么回事。”
李玄徽听后,哼哼笑了一声:“哈哈,真有意思。还有没有其他的情况?”
“哦,对,韩大人送奴才出门的时候,给奴才塞了十两银子。”
刘福安主动将那锭银子从袖子里摸了出来。
有些事他心知肚明,同样也不能欺瞒主上。
李玄徽目光微眯,瞅了那银子一眼:“十两?”
“是。”
“他一个月俸禄才多少来着?
“正六品百户,奴才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月俸米六十,年银约五十两,折算下来一个月也就四五两的样子。”
李玄徽眉头挑了挑:“四五两月俸的人,一出手就给太监塞了十两。这小子还真舍得花钱,怕是有事要求办啊。”
他摆摆手,无所谓道,“收着吧,既然是韩大人给你的,你就揣着。朕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和光同尘嘛,坏了规矩反倒是朕不是了。”
刘福安哆嗦了一下,连忙跪地:“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韩大人也是出于好心礼貌,见奴才年龄大了,所以才......”
“行了,你这老东西。朕知道臣子们私下也都需要讲究一个礼尚往来,人情世故,这无可厚非。
只要不是贪赃枉法太过分之事,谁又在乎呢?”
好好好。
候在角落一旁不作声的王德全听着,又在心中嘀咕皇帝的双标。
也不知道是谁,前段时间杀贪官的时候,说什么“当官就别想贪钱,贪钱就别当官。
只要当官,管他官字几张口,就是一两银子贪了,那也是贪”。
怎么到韩大人这边,就变成“区区十两银子”了?
果然,皇帝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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