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来,到时候丢人的可不止鸿胪寺一家。”
赵千里拧着眉头,“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他们不让咱进去啊,尸体还在里面躺着,不验尸就没办法定性.....到底是不是意外,还是过失致人死亡!”
“所以,咱们还是得有主导权呀!”
韩秋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欸!主导权不是重点,就像大人你说的,咱们只需要确定真相。没必要和他们争抢什么,可以先找别的由头进去。”
“什么由头?”
“皇城司近期不是还有几桩悬而未决的案子么?涉及人员的排查,本来就是常规工作。里面押着几十号人,万一有哪个恰好跟咱们手头别的案子沾上边呢?”
赵千里眼珠子转了一圈。
“你是说……我随便挑一桩在办的案子,以排查涉案人员的名义,进去提审?”
“对。”韩秋竖起第二根手指,“刑部不能阻拦皇城司调查自己的案子。
咱们不跟他们抢这个命案的主导权,只是进去找自己的人,问自己的话。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赵千里猛的合掌拍了拍,“妙啊!我怎么没想到.....”
“还有。”韩秋压低了嗓门,“如果他们油盐不进,就跟他们把话挑明了......
肃政院虽然不管新案子,但翻旧账可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刑部和鸿胪寺经手过的案子还少吗?谁敢保证每一桩都干干净净?”
赵千里心领神会。
肃政院那帮人,用韩秋的话说,基本上就是:老子说你有问题,你就有问题。
翻旧案,翻到谁头上,谁倒霉。
“好!我这就去跟他们重新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