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看着他胸口那个还在滋滋冒血的血洞，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你……不疼吗？”
莫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伸手进去掏了掏。
“还行，就是有点痒。”
林七夜：“…………”
“习惯就好。”莫伶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上沾着血，在林七夜的黑色风衣上留下一个血手印，“我这人没什么别的优点，就是命硬。”
林七夜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血手印，又抬头看了看莫伶那张若无其事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担心全都喂了狗。
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嘿嘿嘿嘿嘿！！！”
旁边，疯魔曹渊还在笑。
他已经把那摊碎肉剁成了肉泥，但似乎还没有停手的意思，一刀一刀砍在地上，溅起一片片血泥。
莫伶走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夜空中回荡。
疯魔曹渊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手里的刀，也顺势被莫伶用猩红戏法重新换成了一根勺子，最后又用从百里胖胖手里讨到的封禁之卷直接给他的脖子上缠了一圈。
失去了刀，脖子上又被缠上了封禁之卷，曹渊身上的煞气火焰也缓缓熄灭。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莫伶，那双血色的重瞳慢慢恢复清明。
“我……我怎么了？”他茫然地问。
莫伶指了指地上那摊肉泥。
“你剁的。”
曹渊低头看去，沉默了两秒。
“话说，下一回我发疯的时候，你能不能别老扇巴掌了？”
莫伶指了指远处某个已经没气了的猪头，“你应该庆幸我已经发泄完火了，不然你估计和他是一个下场。”
曹渊:“……”
“曹兄，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百里胖胖上前安慰的拍了拍曹渊的肩膀。
林七夜走到莫伶身边，看着满地的狼藉，沉声道：
“古神教会的？”
“大概率不是。”莫伶摇了摇头，“教官之前就说过了，盯上我们的不止一批人，你不知道这小胖子在黑市里有多高的悬赏价格，估计是有人看上胖胖的人头了。”
林七夜面色一沉，“没想到今晚就有人动手了。”
莫伶对此倒是很无所谓，“正常，毕竟咱们就放假四天，他们要不抓紧出手就没机会了。”
“话说楼顶现在是什么情况？”
林七夜看向还在冒火的顶层。
“是有人想要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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